林粟米在家待到发霉,在家院子外溜达溜达,准备去河边摸点小鱼和层面糊炸了吃,结果就看见了人渣。

一会得去找陆远洗洗眼。

“你知道我在外头等你,特意出来见我吗?你我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
“yue……”

“走两步就能看见自己啥德性,姜安,我拜托你好好照照,也就吴氏眼瞎守得住你。

看看你油滋拉呼的头,再看看你黑不溜秋的脸,外加干瘪的好像被掏空的身材,哪里让你自信的觉得你能勾搭我?”

“林粟米你别太过分,我忍耐有限度!”

说着姜安大步上前,左右这里没人,等他得手了,给陆远戴了绿帽,看她还怎么横?

很好,她也忍耐有限。

正准备一脚踹狗东西去河里清醒清醒,谁知道旁边窜出个女人,拿个粗木棍对着姜安一顿猛挥。

“住手,你个贱妇给我住手!”

姜安被打的节节败退,林粟米扭头一看,我勒个去,夏氏怎么在这?

“人渣,我让你勾搭林氏,我让你不安好心!”

“你特么的够了啊!”

别以为女人他就不敢打,惹火了一样动手。

林粟米瞠目结舌,因为姜安被夏氏用长棍打到了河里。

不,他自己退掉河里的。

夏氏拿着木棍继续捅,不让他起身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别怕,这种人就是欠教训,林氏你以后强硬点,见一次打一次他就乖了。”

都怪她觉悟太晚,否则也不会让马家欺负至此,说不定还能拉上林氏一把,不至于仓促再次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