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你几个意思?”

“我不是说你吃的多,我是诧异她怎么比咱俩还能吃,她也没喝过几次空间水啊。”

“估计长期饿的,这娃子太惨了,饿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胃饿出病没?”

陆老四没多少东西,独轮车来回拉了三次全部拉完了,大部分都还是他最近捡的木柴。

当天晚上他便住进了陆远家里。

他不敢睡陆远他们睡过的主屋,而是睡在了陆远爹娘以前的屋。

这屋和那间其实也没多大区别,修的时候全部一起修的。

“小弟,我这总算有点放心了,之前的木屋我都怕下雨,一下雨便会漏雨,现在总算有个好屋顶了。”

“是啊,你就别担心我了,赶紧回吧。”

“成,我先走了,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院门关好,改天我帮你捡柴火,你别自己去捡知道不?”

他根本没法上山,上去怕是很容易就掉下来。

“赶紧走吧。”

村里好些个人都看见陆老四搬家,知道陆远把房子借给他住后都夸赞陆远有情义。

“陆老头看不上的儿子闺女,和他看不上的侄子关系处的这么好,你们说他啥滋味?”

“泛酸不得劲,骂自己孩子白眼狼!”

“咯咯咯……你说的好对好贴切!”

“他知道肯定在家里骂两个不孝子和闺女!”

“陆老四可怜啊,还好陆远愿意帮他一把。”

“可不,陆老头简直不是人,没看村长都不愿意搭理他吗?”

“是啊,见面路上都不理他,我看见干活两三次。”

“村里谁想理他,坑侄子不够还坑儿子,老不要脸的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