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老婆子一人也受不住,“你也来,水生你亲生的,一屋睡也没啥。旁边一会让安子给搭个木板,你在木板睡。”
“我睡木板子?”
“要不然咧?你还想跟水生睡一个炕?”
姜水生打了个寒颤,他才不要和老娘睡一个炕头,嫌弃。
“行吧,我睡木板子。”老婆子蔫蔫的说。
不行,得赶紧给小儿子娶个媳妇,这么大年纪还和爹娘睡一块像什么话?
不过她挺理解儿子的,隔壁实在忒吓人,换谁都守不住,还偏偏他们家新房不见了。
“老头子,能不能让隔壁搬家啊?”
他们不能搬,让隔壁搬总行了吧?
“要不你问问他们,不是之前也说要搬家吗?夏氏嫁人了没?”
“还没,也不知道她咋想的,死赖着干啥?是我早跑了。”
“估计对马老三感情太深。”
“怕是没被打够。”
老赵氏这辈子嘴就没休过。
“老大家的,你咋还在家里?地里的活不用干?告诉你今年粮食少收一两,老娘都要你命!”
吴月冷冷的看着她,要她命?她敢吗?死老婆子不过是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货。
“我吓到了干不动,手软脚软。婆婆看见没,手在发抖。想到晚上又有鬼在哭,我就迈不开腿,你说我们家房子怎么会没呢?会不会哪天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睡地上?
又会不会隔壁马家搬走了,我们不跟着搬不行?”
“你……你闭嘴!疯子你个疯子!”
老婆子吓跑了,吴月冷笑,怂货!
除了她一家子全是怂货,姜安嘴里日日嫌弃着她,晚上抱的比谁都紧,她敢保证,只要她不在,姜家四口必定睡一个屋。
姜家人不在村尾,林粟米和陆远开开心心准备搬家的事,井打好后,去县城让掌柜的送家具过来。
“陆远,我们家的井是甜水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