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这么说,想到拿走的东西一家子还是咬牙切齿,把走了个几个骂的狗血淋头。
陆远带着陆老四去了他家的棚子,帮着把东西放好,给他收拾了一下,顺道把自己的被子抱回家。
“你这几天都能睡这,我们过阵子才会搬过来。”
“谢谢堂哥。”
“四弟你别担心,明天我来给你搭棚子。”
“我也来。”董熊觉得小舅子属实有点可怜,就像林氏说的,他为了大家安危打仗受伤,不该受此对待。
“多谢妹夫。好了你们都回去吧,剩下的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你吃啥,要不去董家应付两天吧?”陆大苗还是很不放心他。
“不必,这里有陶罐,旁边就是河,还有粮食,我能自己煮。”
“真的能行?河边很滑。”
“真的可以。”
陆老四不想麻烦任何人,大姐已经嫁人,他不能让她在夫家难做。
陆老四赶走陆大苗,直言自己可以。
“大苗小弟人还行。”
“人不行方面也不会代哥打仗,走的时候才十四岁。陆家人最擅长的便是欺负好说话的老实人,他和大苗为何一直被欺负?便是嘴巴不够甜,不会讨好人。”
“也没你说的那么老实,今天分家便是他自导自演的。”
“嗯,看的出来。二伯二伯娘为人太过会算计,一个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累赘自然看不起。
小四在家里必定不好过,不止辱骂还动手,他怕是不想继续和他们纠缠,也不想继续窝窝囊囊过日子,所以故意从脸上挨打,闹一出分家。”
林粟米想起他脸上的伤,“按道理陆家人不该打他脸,可能太有恃无恐。
只不过就算打他们也不会打那么重,怕被人发现。所以他的伤,很可能自己加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