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氏从一棵树后走出,看着这样的马老二,笑容讽刺。

他不是最爱做好人做和事佬吗?今天好人全给他做。

到了家里马老二都不敢进屋,不用别人说,他也知道他们家倒霉透顶。

“我给你烧了水,在后院。”

“好。”

马老头听见动静便知道自己二儿子回来了,他捂着嘴小声哭泣,怎么会这样?他们家为何会到这步田地?为何他们死了都不肯放过他们?

太惨了,被人刨尸?实在太惨了!

他的儿子孙子还有老伴……

老头子哭的颤抖,被角都湿透了。他不敢大声哭,老二和他媳妇已经很嫌弃他这个累赘了,他们早就不想伺候他了,如果他再继续惹事他们说不定真的不管他。

每次看见他都问他做了啥缺德事搞得全家遭报应,让他好好想想他们超度超度别人,把事了了。

家里不能继续倒霉了,就剩下一根独苗了。

老三媳妇个贱人,自从老三没了后没来伺候过他一天,他知道她马上要改嫁了。

指望不上,全都指望不上。

陆大苗胆子大,本来想去看看马家热闹的,却被婆婆拉了回去,勒令她不许去马家以及坟头。

好吧,她只能认命去上工赚钱。

林粟米蹙眉,杀人不过头点地,有多少仇怨人死后也该了了,刨人坟算啥?

“陆远,你觉得事情会是谁干的?”

“夏氏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跟马家有仇的有谁?她闺女刚没马家就接二连三的倒霉,这事不难查,难为村长不愿意查,但凡报官,夏氏都得秋后处斩。”

“你能想到,别人难道想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