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办吗?”

“不想,”林粟米摇头,村里人我都不熟,不如熟悉的叫一桌算了。至于其他人,我们不办酒了,直接一家给点东西得了。

“你想给啥?”

“糖果抓两把,馍馍给几个,省事他们还高兴。”

“也行,就这么着吧,陆家姜家不需要给。”

“还有周家那些人。对了,你说姜家为啥要在我们家附近盖房子呀?想恶心我们?还是觉得村尾是风水宝地?”

“不知道,听说被隔壁马家吓够呛,日日晚上听见有人在哭,守不住了。”

“有人哭?”

“我也觉得姜家人在鬼扯,一家子怂货。马家人都没搬,可把他们吓死了。”

“也是,马家两个要改嫁的媳妇好像都没走的意思。”

“马老大媳妇今天走了,娘家来接人了。夏氏不知道,听说对马老三感情深的很。”

“是吗?”

她并不觉得,女人再犯贱也不会对一个天天揍自己的男人念念不忘。

“你来啦?想死我了!”

夜深人静的一套农家小院里,有个男人开门看见来人立刻把人拉进屋动手动脚。

夏氏跟他走进去,人被推上炕也无知无觉,随便人欺上身,随便人……

马老三不是日日警告她不许乱来不许给他戴绿帽吗?哈哈哈……

他不知道自己头顶早就绿了,比她日日割的猪草还绿。

完事后,男人搂着她,“你啥时候嫁我?马老大媳妇都走了,你还为他守个啥?”

“我守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