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晚上做贼去了?

以前瞧着还可以,起码比林氏耐看多了,现在怎么变这样了呢?

真不怪他不满足她,他也没想为林氏守身,本就不是奔着人去的。纯粹看吴氏没兴趣而已。

刚成亲便让他失去了兴趣,以后日子咋熬?

姜安心疼的想抱抱自己,他好像又一次找错媳妇了。

吴氏怨念强烈,强烈到老赵氏骂了几句后悻悻然闭嘴,总感觉姜家上空的天不对劲。

“吃了饭先把衣裳洗了再去地里。”

吴月低头不说话,姜老头蹙眉,儿媳妇好生没教养,老婆子说话她聋了?

越看越不像大户人家出来的,他和儿子怕是被骗了。

吴氏满脑子全是姜安出墙的事,她一定要把贱人找出来撕烂她脸,敢勾搭她男人就要承受她的怒火。

对姜安她第一次升起怨恨,还没过上好日子,成亲还没过过热期就敢乱来。

这一世的相公和前世相差甚远,她非常之不满意。

林粟米一觉睡醒,茫然的看向窗外,不知道此时啥时辰。

“醒了,饿很了吧?”

陆远心疼,以后不能让丫头这么熬夜,早饭都没吃。

“啥时辰了?”

“午晌,饭做好了,起来洗漱一下吃饭吧。”

洗了脸,林粟米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,以后“哥”不能随便叫,狗男人发狂太吓人。

昨天下午到晚上,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死过去。

“也不知道大苗怎么样了?”

“肯定成了。”

林粟米眼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“此话怎讲?”

“她没来上工,你说就她的虎劲为啥不来,昨天还信誓旦旦跟我说一天假都不请。”

哇哦,肯定身子不爽利没法上工,她的虎躯都不爽利了,岂不是说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