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吴氏抿唇。所有苦难都是暂时的,她以后一定会好。
牛车到的时候,陆大苗看到人群中的林粟米,对她眨眨眼。
而其他人,好像关注的点也在她身上。
“陆远,他们为啥都看我?不该看新娘?”
“你比新娘漂亮,他们眼不瞎,自然找最好看的看。”
是吗?
她咋觉得不对劲呢?
跨火盆,拜堂,程序简单的很,然后新娘进屋坐着就行。
成亲受累的只有新郎,白天招待人辛苦,晚上更加辛苦。
林粟米感觉今天吃席的女人都对她特别特别客气,看谁谁对她笑,笑的她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弟妹别理他们,你二伯娘说大苗头上首饰你给的,她们都想跟你做姐妹。”
我去!
二伯娘个大嘴巴!
所以那些人全奔着好处对她笑?
行吧,她成了村里最败家的冤大头。
对,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待宰母鸡。
姜老头仔细打量林粟米,发现儿子说的没错,林氏吸了陆远的好运,人和以前大变样。
才多久没见,要不是老婆子说她都不敢认,穿的花俏自信谈笑的人真是林氏?
这不仅仅是银子给她底气,而是整个人散发自信的光,特别惹眼。
林氏最近白了,脸好像也不粗糙了,背不驼了,甚至脖子都长了些。
老天奶奶,陆远到底啥人呀?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福运?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万万不信,难怪儿子想要住他们家附近,难怪儿子决定重新要了林氏。
跟这种人在一起绝对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