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非得搬吗?”
“当然,必须搬,你别废话,这事没的商量。”
“那你们想搬去哪里?村里地基不多。”
“不去村尾。”老赵氏绝对不要跟林粟米做邻居,日日看他们家的青砖瓦房,她怕自己气死。
“娘,我们搬去村尾咋样?”搬去村尾好啊,以后他和林氏偷情不就方便了吗?说不定陆远不在家的时候,他还能住进他们家去。
吴月看向姜安。
“安子,你为啥想去村尾?你可知村尾住着谁?”
“娘,现在村里最有钱的是谁?”
虽然不愿承认,老赵氏也不得不承认最有钱的是陆远。“林氏个贱人不知道上辈子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能嫁给陆远。”
那小子也眼瞎,千挑万选他们家前媳妇。
“娘,我们不管她为何能嫁陆远,只看陆远最近的运道,他确实很兴旺。
我们家最近几个月倒霉的不要不要的,需要借个好运的人长长运势,你觉得呢?”
“非得借他们家运势?”
“找最旺的人准没错,林氏以前啥样你也知道,现在嫁给陆远在村里走动,谁不夸她比以前好看了。”
老赵氏也遇见过林粟米几次,看起来是比以前好看,也自信了,现在瞧着甚至胜过吴月。
“她依靠的是陆远的运势?”
“可不是,他们日日睡一个炕上,肯定吸走了陆远不少运势,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何短短时间内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吴月若有所思,以前大师也说过运道一事,她找闺蜜便是找好运之人,自己的运势也是越来越好。
姜安的话她很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