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多给一点吧,好像粮食生意还不错。”

“当然不错了,我们比县城便宜一文钱。别小看一文,铁蛋说按斤买算起来没便宜,大家全按斗买,就因为一文钱。”

“一文钱也能买颗糖,大家会算。”

“这次拉六车过去吧。”

“成,拉六车后我们差不多还剩二十车,也卖不了多久。”

“等卖完叫他们来拉糖,你不是想做龙须酥吗?没几个汉子拉糖怕是不行。”

“叫上大苗不?她嘴紧也能干,比张木他们还能干。”以她的力气,拉糖跟玩似的。

“行,你不知道工头也看上她了,说啥要把她带县城跟他干,我拒绝了。”

“跟他们不方便,到处跑也没个实处。”

“所以我没答应,刚成亲的人跑什么,还有陆老四不也在家里。”

“你觉得老四人咋样?”

“人还成,不过性子软总被家里人欺负,他自己也不会反抗,要不然哪里轮到他去从军。”

“现在还软乎吗?”

“不知道,我也没见过,你看大苗对他那么不放心你觉得他能硬气起来。硬气的人回家就把以你叫出来?自己家啥人不知道?”

林粟米想想也是,世人总喜欢欺负自己能干的过的。

“咋?你想找他拉糖?”

“考虑过。”

“别想了,除非他自己立起来,他如果到我们家干活,银子保不住不说,他们还会逼问他怎么做糖的。”

“他想说也不知道,做糖我们还是要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