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认识对夏氏了解,她很爱自己孩子且不是个犯贱的。

“嫂子你不知道那两人死的多惨,我瞅着不像摔下山,倒像乱石砸死的。”

“村长咋说?”

“说是摔死的,让赶紧下葬。”

她就知道村人怕招事不会报馆,这年头命贱,大家也没有事找衙门的认知。

“你给我说说他们的伤。”

“那可太惨了,你不知道……”

陆大苗吧嗒完林粟米基本可以确定为他杀,哎,恶人自有恶人磨,别把老实人逼绝境。看吧,马家一不小心家散了,快成绝户了。

做人还是得善良。

“你来这不怕他们虐待你弟?”

“不怕,谁对他不好我揍谁,再说后日我就要出门子了,还能守他多久?远哥,你能帮我照看一把吗?”

“不能,我和你家住的远,人还是得自己立柱。”

“话是没假,他身子不行咋立呢?算了,以后每天回去看一次,谁敢欺负他揍几次就老实了。”

林粟米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你。”

陆大苗傲娇的抬起下巴,“嫂子,堂哥你们后日去吃喜酒哈,我已经和董家说了给你们留位置。”

“跟你们家一桌?”

“不,你们坐男方亲戚席。”

她又不傻,关系差成这样一桌吃饭打起来糟心的还是她。

“大苗呀,马上要成亲了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
“不要,成亲哪有赚钱重要,我只在成亲日休息一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