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他一个健全男丁,接下去的事情只能他来操持。

族里和至亲只留下三四个帮忙的,其实他们也想走,只是面皮有点薄,抹不开嘴。

大家都说马家贼邪门,不能久待,怕沾染上晦气。

等事情忙完,几人饭都没吃,急忙告辞离开。

之后他们不会再来了,夏氏在屋里不出来,老大媳妇也一样。老二家的屋里带孩子,老头子瘫床上,马老二怂的连堂屋都不想进。

我的天,马家人到底怎么了,一大家子瞅着没一个正常的。

干活最多最操心的反而成了他们。

帮忙的人走后,马老二去了老爹屋里,马老头只想跟二儿子抱头痛哭。

“老二,你……家里只剩下你了。”

“爹,大哥三弟丧事怕是要一切从简,就我一个能干活的,我实在忙不过来。”

老头子唔咽,“可他是你大哥呀!”

他对大儿子感情深厚,以前奔着给他养老去的。

“我无能为力,对了爹,银子也要给我点,他们还没棺材,找人帮忙也要钱。”

老头子想想也是,“棺材买一口,老三不要。”

马老二耸肩,无所谓,不要就不要,留下来的银子全是他的。

拿到银子后马老二立刻去买棺材,还要找几人帮他挖坑,两人最好明日便下葬,别弄脏了他的堂屋。

“爹,我先出去忙了,你好好养着。”

马老头拉住他,“你大哥他为何会跟老三去山上?为何两人全跌下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