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村长村民抬着担架上山,由发现他们的人带路。

村长脸比锅底还黑,今年他们村到底招惹到啥了?一波又一波,今天这个明天那个,就不能消停一下?

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得村灭?难道村民取错了?不太行?咋看都不行哇?

“怎么还没到?”

他们已经走的很高了,平日打柴很少会上这么高的地。

那俩人滚到这里摔死的,岂不是爬到了近乎山顶,他们上那么高干啥?

“快到了快到了,就在前面!”

那人连跑两次,感觉自己快断气了。想到前面两个人心里更是想骂娘,他要去烧香拜佛去去晦气,砍个柴遇见俩尸体,还要带他家人来寻人,有人想过他感受吗?

“就这里,你们自己进去,出来时候把人盖好,免得吓着村里孩子还得招魂。”

村长有备而来,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。有些东西看不见反而好。

“你们两个把人盖好后抬出来。”

他就不去了,他胆小,看不了这些血腥的。

马老二必须进去,还得他上手,谁让躺着的是他亲兄弟呢?

出来的时候,他腿肚子抖着,全身软成了棉花,不是有人搀扶他一把,已经躺地上了。

惨,太惨了,两人全摔的面目全非,血淋淋的忒吓人。

如果不是衣裳和脸依稀可见轮廓,他都不敢认。难为砍柴的能认出他们。

“村长,你扶我一把,不然下不了山。”

村长鄙夷,自家人都怕,是不是做啥亏良心的了。还好他找的全是胆子大的糙汉。

抬着人慢慢下山,白布浸湿,血渍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