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好像姜家特别特别安静,都有点不习惯了。
“大哥!”
“二弟,我们不可能任由陆远瞎胡闹,要不然三弟在地下怕是也不会瞑目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,三弟一向最是顾家,如果知道陆远如此闹腾,远近不分,怕是在地下也不能瞑目。”
“就是,今日我们一定要让他知道何为长辈,就算爹娘不在也不是他想干啥就能干啥的。”
“好,一会我们一起好好劝劝他,这孩子也许是小时候在弄硬村没学好,一身反骨,难教的很。”
“哎,好在现在还来得及,我们得拉他一把,不能让他一错再错,要不然地下的三弟该不安宁了。”
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旁听的村民:他们没失忆,这俩货当年咋欺负陆远的他们记得清楚,陆远估计记得更清楚。
这俩忒不要脸,说人话从不干人事,尤其陆远二伯,他家老四回家后的遭遇谁不知道,陆大苗连找林氏的时间都没,下了工跟狗撵似的往家赶。
亲儿子都能做到这步,何况侄子。
真希望陆远一会下手狠点,有的人很贱,你不动手永远不知道花为啥是红的。
陆大伯泛起嘀咕,他和老二目的一样,都想把卖粮食的活招自己家。可活只有一个,老二家明摆着有个人更需要。
难道争半天他为别人做嫁衣?
这可不行!
只能两家对半分,要不老二自己去抢好了。
“老二,如果抢来了我们一家一半。”
怎么可能,他们家儿子已经死了,自然只有他儿子能上。
“大哥,先抢过来再说,我们兄弟之间还不好商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