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一身腱子肉你说能不能吃的消?林氏不止白天享福,晚上肯定更有福。”

不能说了,说的他们都想嘎了林氏代替她了。

“不行不行,这里太香咱们赶紧走,忍不住了,口水都流一斤了。”

“走吧走吧,我肚子叫你听见没?里头在打雷。”

“难怪大苗心心念念,这家的肉汤真好喝,比我上次去的那家还够味。”

“好吃多吃几碗,要不要我去买个盆带一盆回去?”

“不必,下次看见卖羊肉的买点,我也能炖。”

“你教我炖。”

两人就着火烧吃了三碗汤,上牛车的时候,一车人都知道他们吃羊肉汤去了。

不是那俩人嘴快到处讲,而是他们身上肉汤味太重。

这两人泡人家锅里滚过了?

今天出来的大部分都买了点肉回家,家里人回来了,但凡还喘气的都得给他们补补。

林粟米吃饱有些犯困,下午没睡午觉,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。

“靠我身上睡一会。”

“嗯。”

在她快睡着的时候,“有些人真不要脸,光天化日就和男人搂搂抱抱,又贱又骚,也就是现在时候好女人珍贵,换成以前早就浸猪笼了。”

迷糊中的林粟米转头,哪个贱人说她?

陆远一记冷眼扫过去,蒋燕娘身子一抖。

“你再说一次”陆远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力。

那妇人被他一瞪,顿时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还不饶人,“哟,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说了?谁不知道你们俩那点破事……”

“啪!”一声脆响,林粟米直接甩了她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