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吃饱了浑身是劲儿,心里苦的不行,他们才新婚最黏糊的时候,竟然就开始分房睡了。

再忍两天,两天后哄哄媳妇去棚子里睡,他们干柴烈火的不能决不能分开。

“媳妇,你有没觉得一个人睡很不舒服。”

“有啊,等过两天我就和你睡棚子吧。”林粟米从善如流,男人眼里冒火她又不瞎。

这种事你舒服我也舒服,她没什么好矫情的。

陆远就知道不止他上火,媳妇也一样上火,拽着人啃了一通,“我回去了,你早点睡。”

林粟米捶了几下枕头,狗男人逗完她之后跑了?

她姨妈走了两三天了,同房没问题了呀?

蠢货!

抱着被子闷头睡觉,她难受他也没好过。

陆远去河边游了两圈才回棚子休息。

到了早上陆远才想起昨天还有事没和媳妇说,“丫头,改天去县城看看收货多少差价,把粮食给铁柱卖你说如何?方便村人不用去县城了不说,还能让他有个活干。”

“可以呀,只要不在我们家里卖就行。”

“肯定不能,在他家卖,我思来想去活很适合他,坐着给人称重没问题。”

“茅厕盖好我们去趟县城,还想着看看林家的都没时间。”

“他们现在不会过的好。”

“应该是,家里没了顶事劳力,房子也没了,确实想好很难。”

“房子可能已经在盖了,他们不可能一直住棚子,冬天熬不住。”

“家产还不少,那么多地呢!”

“舍不得卖,农民最在乎地了。你看姜家不一样,不到不得已绝对不卖地。”

几日后,茅厕完工,陆远夫妻俩再次做起了甩手掌柜,剩下的工头全能搞定,他们急着去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