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拍拍他肩膀,两人坐着聊了近一个时辰他才走。
到家的时候林粟米还没睡,“这么晚?”
“嗯,铁柱心情不好,多劝了他会。你赶紧睡,我去工地。”
听媳妇说葵水刚走几天也要注意,还说别睡棚子比较好。
“你去吧。”她很能理解,村里大多数人怕是现在都不好熬。
第二日,她起的很早,陆远说要开始造茅房了,工头叫她过去商量该咋做,最近她可能都要留在工地,等茅房和洗漱间盖好后才能消停下。
“起那么早?”
陆远到家的时候,早饭已经做好一半。
“不是要去工地吗?醒的早。赶紧去洗漱,一会能吃饭了。”
好像嫁人以来她第一次做早饭,一直都是陆远起的比她早。
饭后一起去了工地,工头看见她立马凑上去,两人蹲在地上写写画画了好久,才定下来茅厕的做法。
只是她还要留下来,有啥不行的还能立马商议。
“东家媳妇,只有几天时间,一定不会耽搁你太久,现在所有人都先紧着这两间屋盖。”
“好,辛苦工头。”
只不过再茅房出挖个通往后头的化粪池,这边冲走后能冲进化粪池,所有要一路挖一条通道,且这条通道要做的坚硬,工头打算用糯米石灰浆替代。
而粪池要挖的大些宽些,四周贴上陶瓷片,这样冲刷后显得干净些。
村民们闻所未闻这么弄茅房,这么讲究,只觉得林氏嫁给陆远后变作了,开始会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