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怒,“我是你爹兄弟,比亲兄弟还亲,你别说不记得,那时候你该记事了,该知道你爹多看重我,他走了你就该把我当第二个爹!”

好大脸,还第二个爹,他快吐了。

林粟米听见声音出屋,陆远几个踏步扶着她,“不是不舒服吗,赶紧进屋躺着。”

他们?

“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。”

“陆远,你再说一次?”蒋燕爹怒目圆睁。

“无关紧要的人不必理会。叫你一声叔真把自己当人了?有脸提我爹,你还真不心虚。

我爹走的时候你出现了吗?我爹坟头你去过一次?我你来看过一次?平日里见我就躲的是狗?别自己给自己脸,我和你们蒋家不熟。”

“你太过分了,我和你爹……”

“闭嘴,你不配提起我爹,滚,你们不需要见我就躲,跟你们压根不认识。”

“好好好,你好得很,有钱了翻脸不认人了是吧?陆远你好样的。”

“一直比你好,滚吧。”

“我不和你扯别的,”不进门一样能谈事,只不过进去他们气势更足一些,也能更好拿捏陆远。

“蒋燕说她会出事因为那晚你揍了她还羞辱她,她恼羞成怒黑灯瞎火跑回家才出了事,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蒋家,给燕子个交代。

半夜三更,她一个小姑娘一人回家不危险?你不会送她回家?现在她因为你出了事,难道你不该负责?”

林粟米气笑了,她终于知道蒋燕的不要脸源自哪里。

“蒋叔的意思是说有人图谋不轨,对方还要负责对方的安全是吗?那么你们对潘有富负责了没?再说了,潘有富不说了,他和蒋燕情投意合,蒋叔还是不要棒打鸳鸯的好。如果强暴,当时为何不叫。我们家陆远住村尾,还知道找村长保护他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