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你闭嘴。”
所以他又说错了!?
“想吃什么?我去做饭,要是难受喊我,我去找大夫。”
林粟米闭眼,生无可恋,代沟太大有时候也是种障碍,“我来葵水了,你去给我冲碗红糖水。”
陆远耳根有点红,“好,要不明日我去县城买个汤婆子,听人说热水捂肚子舒服点。”
林粟米睁眼,悠悠看着他。“你怎么知道?经验很丰富?”
“你瞎说啥,以前走镖的时候糙爷们啥都说。”他们还说,青楼小娘子个个来葵水都会痛的死去活来,肚子上热水敷不停。
大掌探向小腹,“很疼?要不要我给揉揉?”
“有点,林氏以前养太差了,你去做饭冲红糖水去。”而且量大,唯一庆幸自己前阵子做了棉花月事带,好用太多了。
“好,很疼喊我。”
喊他有用吗?疼又不能转移。
吴氏回家路上看见姜安,“安哥,你来接我回家?”
听见的人想笑,说起来真好久没看见姜安了,除了他还有姜老头也许久没出门。
还有个腿断了的姜水生。姜家男人全躲家里孵鸡蛋?这几日连赵氏都不见人影,家里全靠吴氏强撑。
没想到姜安竟然出门了,月子坐完了还是出门放放风?
吴氏很高兴,当家的心里还是有她的,知道她干活辛苦来接她了。正打算把农具给他拿,却听姜安说,“你先回去做饭,我许久没出门在村里绕一圈再回去。”
吴月:……所以他不是来接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