龇牙咧嘴了好些时候才起身揉屁股起身,委屈的说,“远哥哥,你为何又踹我?”

又?

前几天山上的也是她?

陆远起身点起火把,照亮前面的人脸。

“你是谁?为何总是跟踪我?不许叫我远哥,你不配。”

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渣子,跟他无情的脚一样,让她遍体生疼。

他竟然问她是谁?虽然十来年没交集,两人小时候玩的极好,而且这些年来往间见了无数次。

他还能更假一点,装不认识到这份上,她佩服。

“陆远你不认识我?你不觉得这话很搞笑吗?”

“我该认识你?半夜三更来我工地处意欲何为?你想偷砖头?”

一口大锅将将燕砸懵了,“我偷砖头喊你做甚?让你来抓我?”

“谁知道是不是确定我在不在,滚吧,这地我买了,以后不许靠近半步。”

蒋燕心都碎了,“我为了你来的,远哥,我心悦你。”

她不会让他继续装下去,窗户纸她来捅破吧!

“丑人多作怪。”男女授受不亲,陆远不想碰她。

谁知道会不会趁机讹上他,比如陆大苗讹董熊。

一脚,蒋燕又被踢飞了,这次摔的更重,一刻钟都没爬起来。

而这一刻钟,足够陆远叫来村长。

两把火把将蒋燕照的无所遁形,她全身都是尘土,“村长,就是她,大晚上的来我工地上叫魂,我有理由相信她是来偷东西的小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