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大苗就喜欢新嫂子的利落劲儿,“山上哪里野菜多蘑菇多我最清楚,嫂子跟我走准没错。”
“你今儿不下地?”
“不下,饿都饿死了没力气。”
林粟米摸摸鼻子,想起自己的胃口,陆大苗这几年怕是也难熬吧。
“听说你很能吃?”
陆大苗不知道林粟米啥意思,挠挠脑袋,“嗯,也不知道咋地,肚子跟个无底洞一样,怎么都吃不饱。
嫂子你不知道,我经常饿的眼冒金星,腿脚发软,偏爹娘抠搜的很,日日骂我饭桶,也不想想我一天干多少活?”
“能吃是福,我也很能吃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陆大苗惊喜,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能吃是福,这几年她听的最多的就是饭桶,家被她吃垮了。
“嫂子能有多能吃?看你小身板。我跟你说,就家里喂猪的盆我能干两盆。”
林粟米脚下一个踉跄,她差不多一盆就够了,这丫头咋比她还能吃?
“一会多捡点蘑菇,晚上蘑菇汤喝饱。”
“嘿嘿,我也这么想的。嫂子跟我心有灵犀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上了山,林粟米发现跟陆大苗还蛮有话聊的。
“嫂子,你看这片葱长的好吧,村里好像没人发现,我都割两茬子了。”
“是挺好的。”
“赶紧割,河的尽头还有水芹菜。”
林粟米蹲下拿着镰刀割野葱,多是多,就是长的细细小小的。
很显然,陆大苗等不及它们长大。
“大苗,你和董熊的事咋说?”
“我在等婶儿来提亲,嫂子,等我嫁人了你来喝喜酒哈。”
想起自己的喜酒陆远并没有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