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米摸着肚子打饱嗝,动也不想动一下。

陆远洗了碗筷去打水,这会子大家基本都在午休,只有极个别人在村里走动。

准备回家睡午觉的老赵氏看见陆远一手拎着一个水缸,两个水缸全都装满水,因为陆远走的时候偶尔里头还会晃荡出来一点水。

老婆子瞪圆了眼珠子,人都裂开了,林氏的新相公是人吗?

正常人一口空缸都抬不动,他竟然两手提两个装满水的大缸。

这么有劲,岂不是跟林氏吵架的时候一巴掌就能呼死她?

打吧打吧,打死最好,一人去死一人下大狱。

陆远察觉到老赵氏的目光,冷冷的瞥了她一眼。

老婆子全身冰寒,腿肚子都在打颤,太吓人了,这人咋那么吓人?

跟这种人在一起,林氏一定过的水深火热吧?

活该!

放着在他们家的好日子不过,一定要作死嫁给这么个吓人的货。

呵,姜家人!

陆远大步继续走,丫头这会子应该已经在睡觉了吧?他得抓紧时间陪她躺会儿。

婆婆走了,盯梢的没了,吴月才放慢手里的活儿。

她双目无神迷茫的望向满是绿色的田地,玉没有了,彻底没有了。

都说姜家丢东西因为天谴,难道重来一次老天是让她来吃苦?

不,一定不是这样的,她怎么能吃苦,她才不要吃苦!

她要过的比前世还要好!

吴月眸光阴沉,一定得想个法子脱离眼前的困境。

起码她不能日日在地头干活,姜安也不能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