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不敢看她,心情烦躁,谁特么的愿意去地头受罪。
“月娘,你先去干一阵子,我身子好些了便去帮你。”
吴月心拔凉拔凉,狗男人竟然还是不肯。
以前她就深知一个道理,女人在婆家能不能立得住,男人的态度至关重要。
以前公婆不敢在她面前尥蹶子,除了她手握财政大权,姜安的支持功不可没。
为何重来一次,男人就变了?
如果以后只能过这种日子,她离家出走跟着他有何意义?
她嫁给谁不比现在过得好?
吴月下地的时候老婆子怕她偷懒,一路跟随。
说来也是搞笑,明明他们姜家的地,婆婆跟个地主婆似的天天坐地头看她干活,弯腰拔棵草都不干。
无聊了骂她几句,看累了躺地头睡觉。
她接替了林氏,成了姜家的老黄牛。
林粟米回家也没继续偷懒,陆远在工地干活,午饭自然得她来做。
陆远还没到家,远远就看见自家烟囱在冒烟。
丫头在家做饭?给他做饭?
脚步又加快了几分,“做饭了啊?嘿嘿!咋不等我回来做,累了不?”笑的一脸傻样简直没眼看。
林粟米白了他一眼,要不要去水缸照一眼,看看他咧到耳根的嘴。
“盛饭,端菜。”
“欸!”
她蒸了一大锅白米饭,炒了一个五花肉,一个煎鸡蛋外加一个炒野菜。
汤是简单的鸡蛋花汤,每个菜分量都足够。
“晚饭你别做了,我早点回来做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