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米:这是她能听的虎狼之词?

“别贫了,咋回事?以前的野花没处理干净?”

“都说了人家没野花,我童子鸡你不知道,是谁新婚夜嫌弃我不懂来着?”陆远突然脸色不好看起来,“你不是也是个雏,为啥你比我懂?姜安个王八蛋教的?”

天知道他知道媳妇还是个雏当晚多开心,惊喜来的猝不及防,姜安算是干了件人事。

“你胡扯啥?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,以前有相好老实交代,别等人找上门。”林粟米凶巴巴的说。

“天地良心,我除了娘,只跟你一个母的近距离接触过。今儿个的炮仗是谁我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不是村里的?”

“谁知道呢,没看清楚,一脚踹飞了,然后我跑了。”

林粟米:……

牛,真牛!

饭后,洗了点麦子浸泡,第一次只是尝试,不打算上大量。

做麦芽糖其实很累人,好在他们最不差的便是力气。

姜家。

“娘,你能给我一个窝头不?”吴氏太饿了,一天一个窝头鸡都吃不饱,也不想想她干了多少活?

她已经饿到手抖脚抖,满心满眼全是吃食。

再没吃的,她怕是会啃了姜安。

“还想吃?家里粮食全让你一个人吃了,老头子和安子一天才仨窝头,你有多大能耐还想吃两个?

水生躺床上恁重的伤才两个窝头,我才一个半,你凭啥开口就要两个?

吴氏我警告你,别太过火,再逼逼叨一个都甭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