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不干,婆婆会打她。早上本想尥蹶子不干的,结果被教训的很惨。男人在屋里压根不出来,后来说啥,他娘在气头上他也没办法,忍忍就好。
进门第二天就被殴打,是忍忍的事吗?等她拿了玉佩带姜安远走高飞,剩下的人她管他们去死!
陆远一定不会盖房子的,一定是误传,一定是!
林氏绝对不会过的比她好,想起今天看见的,吴氏心里针扎似的。
她没想到陆远会对她那么体贴,走路时不时的瞄她一眼……
她家的相公没有这么不要脸,大庭广众眉来眼去,他对她的爱意,只有在两个人的时候,晚上在炕上的时候才表现出来。
“安子,安子!”碍事的走了,老婆子叫上儿子,重新跟他说了一遍,姜安受到暴击。
他不要的女人竟然过的比他想的好,这怎么可以?
“安子,你去报名,听说一天十八文钱,能赚不少呢!”
“娘,你别听风就是雨,十八文?八文陆远也拿不出来。等着看吧,最后干活的绝对白忙活一场。
陆远盖砖瓦房,哈哈哈……这是我一辈子听到最大的笑话。他如果说土坯房翻新,我倒是还能信上几分。”
“村里传的有鼻子有眼。”
“等砖头运来再说。”
没亲眼看见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陆远忙完事情,去山上砍了两捆柴,山脚下遇见一个碰瓷的女人,他也没看清是谁,只知道有个炮仗大喊一声“远哥”后,径直冲向他。
眼看清白不保,他一个后翻踢,炮仗滚下了土丘。
他背起柴火赶紧回家,神特么的远哥,恶心死他了,媳妇都没叫过。
回去的路上陆远一直想着丫头叫他“远哥”,该多好听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