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教她没事?”
“有啥问题,屠夫家娶她正好,以后杀猪都不用找人按猪了,她,一个顶仨。”
“这么猛?!”竟然真有大力士,她和陆远算冒牌的,作弊!
陆远一言难尽,“这丫头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,你小时候给我放了一缸水留着慢慢喝,她进门直接灌了两瓢,我看见的时候她在抹嘴,然后,力气蹭蹭蹭的涨。是我二伯家的主要劳动力。”
林粟米:……
“她也喝了灵泉水?”
“嗯,老能吃了,虽然能干也能吃,二伯一家没占她多少便宜。”
“就你二伯娘抠搜样能给她吃很多饭?”
陆远笑的贱兮兮,“你知道二伯娘叫她啥不?狼灭,狼崽子,不给她吃饱全家都别想吃饭,她力气大,听说家里几个爷们干不过她一个,家里的吃食谁都抢不过她。”
林粟米无言以对,这丫头也是个狠的。
“小时候干不过没少两败俱伤,你也知道咱们特别扛不住饿,山里的野菜她配着泥土直接生吃。后来岁数上涨,力气更大了,他们打不过以后在家称王称霸。”
老天,林粟米咽口水,她算是幸运还是不幸?
“你离她远点,人来疯一个,连我二伯都敢揍。”
难怪叫她狼灭,全家都给她灭了。
“你二伯一家是不是特别希望她嫁出去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听说二伯家所有地全她一个人干,他们家人好多年没干过活了,嫁出去不得自己干活。现在无非憋屈了点。”
所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谁也别说谁?
“她会不会真把屠夫丢下河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娘哎,这丫头她有点喜欢怎么办?
“人家不娶她呢,或者娶了虐待她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