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没搭理她,村里出了名爱占便宜的,看人家有啥都想扒拉点回家。
见没人理,妇人撇嘴,有啥了不起的,有一个花两个,多少家底够花?他们早晚得哭。
到了家,林粟米刚要跟上进院子,就看见一个炮仗冲进自己家,差点冲坏了她!
不是,刚才进去的是个人?
“堂哥,你买啥好吃的了?”来人鼻子翕动,“我闻着肉味了,好像还有点心香。还有鱼!
这怕不是来了条狗吧?
“你来干嘛?”
“堂哥,你变了!你娶媳妇为啥不叫我吃席?”
“你来干吗?我跟你们家不熟。”陆远态度淡淡的,他不喜欢二伯一家,更不会喜欢他闺女。
这丫头和他的丫头一样爱吃爱闹,每次看见头疼的很。
“我饿。”
“回家找你娘。”
“家里没啥好吃的,远哥,我想吃肉,你做的肉!”
“没有。”媳妇的口粮也敢惦记,美的她。
“嫂子!”丫头无辜的冲林粟米抛媚眼,只是绿豆眼怎么抛她都无感。反倒让林粟米觉得眼皮底下钻了只不安分的小耗子。
这丫头长得真像老鼠呀,尖嘴猴腮,眼珠子滴溜滴溜乱转,透着股精明的算计劲。
“嫂子,让堂哥分我点肉呗?”
“没有,我自己都不够吃。”林粟米拒绝,敌友不知还想抢她肉,怎么可能给?
“你来到底干啥?”陆远语气极为不耐烦。
“堂哥,孙少平个王八蛋要跟我退婚,嘤嘤嘤……”
“为啥?”
“他说我丑,配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