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米无视别人的打量,嗑着瓜子到了县城。

一下车,陆远拉着她就往县衙走。

“你干啥?走错路了。”

“没,我们去办婚书。”没婚书他心里不踏实,不过一份婚书要八十文钱,村里几乎所有人都不会办它,纯粹浪费钱。

陆远觉得很有必要,被官府承认的婚事才是名正言顺的。

原来是办婚书呀,说起来她和姜安好像没办过。所以,他们是无媒媾和?

她现在还算是头婚?

从衙门出来,陆远摸着心口的文书,傻呵呵的笑了一路。

“就这么开心?不办这玩意咱们也是夫妻。”

“不一样,以后你跑不掉了。”

啧啧啧……

一纸婚书能束缚住她?咋这么天真呢?她在乎的从来是人而不是张纸。

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
“你有想逛的吗?”

林粟米摇头,县城她来过三次了,哪没逛过。

“不逛街的话我们先去找盖房子的师傅头,然后去买肉买菜买熟食买零嘴,给存着给你慢慢吃。”

“好,多买点,我们难得来一次县城。”

“好,”陆远凑近她,“做糖要买啥吗,我们也买上。”

他现在只想赚钱,赚多多的银子大冬天的好好跟媳妇在炕上猫冬,一定美极了。说不定还能猫个崽出来,嘿嘿嘿……

“麦子,没磨过的麦子。”

盖房子的县城有好几个师傅,他们打听到一个名声比较好的,直接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