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说着一肚子火,合着她来当粗使丫鬟了,全家爷们在家躺着长蛆,老婆子监工,她是他们家的老黄牛。
白天干活,晚上伺候男人,全天不用休息不用吃东西。她喝仙水长大的?
以前知道婆婆有点刻薄,只是对象不是她她也懒得管,现在不行了。
她受不了了!一天都受不了!
姜安摸摸鼻子,好像听着确实有点过。他敢肯定,老娘把她当林粟米对待了。
“月娘你别急,我会想办法,一定不让你吃苦。来,先把你身上的瓷片拿出来,别乱动,越扎越深的。”
家里没钱请大夫,伤口感染怕是很麻烦。
哎,她实在太不小心了。
吴月死猪一样瘫在床上,姜安手脚利落拔瓷片,她疼的额上沁出了汗水。
“你别动,我去打盆水给你擦擦。”
拔完后,她跟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姜安摇头叹气,心情极为不爽。才新婚他就得忍着,这叫什么事。
昨天才体会到人间极乐,才体会到压人的爽感。
第一次,他不是那个被压的人。
吴氏望着伺候自己的男人,说不感动是假的,“相公,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你能不能跟娘说一声,别折腾我。”
“好,明天我就跟她说。”
娘一直很有主见,能改变她主意的只有老爹,姜安心里很是没底。
“安哥,娘身上真的没玉佩吗?”她迫切想改变现状,唯一办法便是神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