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手也断了,养好怕是以后也干不动重活了。”
伤的正是右手,影响大的很,除非她是左撇子。
“大夫,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!”
“我没法子,断骨只能自行愈合,愈合期间只能好好将养。”
这一家子给他的感觉很不好,家里的壮劳力明显被人打伤的,啥仇怨打成这样?
莫非?他们做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,被人打伤成这样,且不敢声张。
大夫越想越觉得没错,这家子怕是个狼窝,包括请他来的汉子,现在瞧着都阴森可怖。
他不愿继续逗留。
“这些伤没法医治,我是治不了,不如你们去县城找大夫看看吧?”
“大夫,真的没其他法子吗?我两个儿子还年轻,尤其是他,面朝黄土的人一辈子怎么能躺着?”
“我真没法子,一个人的看诊费八文钱,一共二十四文。”
老婆子不干了,没看好病还想要钱,他哪来的脸?
“什么看诊费,你看好我家儿子腿了吗?随便扒拉几下还敢跟我们要银子,你讹我们?!”
大夫黑着脸看向林老二,“来时我们如何说的?”
林老二眼神飘忽,不敢正视大夫。
他也觉得太贵了,啥钱这么好挣,随便摸几下一句治不了二十多文,如此简单他也能去做大夫了。
“大夫,你确实没把我兄弟看好,看了等于没看,要不这样吧,你走一趟也不容易,我们给你三文钱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