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远,你们家茅坑能修修吗,站上去我觉得能掉下去,不是,你们家坑里为啥有那么多水?还会溅的,我咋去呀?”

陆远懵逼,茅坑他已经打扫修理过了,还不行吗?瞅着好像挺像模像样的。

“不行吗?”

“不行,完全不行,木板子不踏实,下面太深。”

陆远抓瞎,他挠挠头,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
这里还是太破了,盖新房刻不容缓。

“丫头,明日你能走吗?可以的话我们去县城,盖房子得提上日程,到时候按你的要求盖茅房。”

“明天就去!”

茅房,是她最大的心理阴影,不是,是陆家的,她记得姜家和林家起码不会反弹。

洗好衣裳后林粟米重新躺回炕上装死,能量耗尽了。

陆远杀了五条不大的小鲫鱼后,看了眼院子里的鸡,今天晚上先杀两只做菜,明天去县城多买点肉存丫头那。

媳妇进门才一天,陆远开始发愁银子,要不没事他上山打猎去?

以他的身手,县城找个活不难,以前喜欢走镖因为刺激,可以天南海北的到处走。

“丫头,下午我想去山上一趟,天擦黑的时候回家,你饿了吃几块点心垫巴垫巴。”

“去山上干啥?”

“打猎。”

林粟米惊奇,“你还会打猎?以前是猎户?”

“不算真正的猎户,以前馋肉了进山里找过,你也知道我身手还不赖,上山应该能有些收获。”

“你们山上有值钱玩意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