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水生一个激灵,拼命摇头,不不不,他怎么会在意一头猪,他为啥要在意一头该死的猪???
“老大,听你娘的。”姜老头不想继续掰扯,家里活还干不干了?
姜安没法子了,只能叫吴月。
吴月做饭的时候人都在冒冷气,公爹竟然让她饭后下地干活,她不想出去丢人!
姜家的地得绕半个村子才能到,她不要,她不要去!
饭后,老赵氏把人提溜走了。他们离开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姜安揉揉发胀的脑袋,颓废的进屋补觉。
陆家。
陆远心疼林粟米的小身板,还是初次,一晚上只敢折腾两次,抱着人睡到天快亮,他才睁眼,悄悄穿衣出门。
丫头昨晚流了血,早上他打算做六个红糖鸡蛋给她补补身子。
早饭做韭菜鸡蛋饼和红枣白米粥。
他们家没啥活干,地租给村里人了,猪没养,鸡也是前两天刚买的,买了十只,全是下蛋鸡,他想着每天吃刚下的蛋肯定更营养一些,丫头吃东西忒讲究新鲜,隔夜的从来不碰。
想吃鸡了她可以随便吃,吃完了他再买。为啥不买公鸡?那玩意是个疯狗,总喜欢大早上的乱嚎发情,丫头还要不要睡觉了?
林粟米一觉睡到大天亮,人还得睡正儿八经的炕,昨晚是她最近睡的最踏实的一晚,也是最浪的一晚。
她昨儿个睡男人了,还是个猛男,想想昨晚的一夜风流,林粟米捂脸,难怪嫖娼猖獗,感觉好像,似乎是还不赖,除了一开始有些磕磕绊绊的。
熟能生巧后好多了。
艾玛,姐以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,再也不是纸上谈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