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夹走两个鸡头,鸡脖子,啃的津津有味。

“剩下的肉没鸡腿好吃,可是也不赖,多吃点。”

该死的姜家林家,丫头都成皮包骨了。

林粟米有些不好意思,夹了块鸡肉,“你也吃,一起吃。”

精华全在她碗里了,这人明显不敢吃,准备吃她剩下的。

铁汉柔情,谁能拒绝得了!?

饭后,陆远麻溜的收拾碗筷,他是准备以后全包了家务还是只是三天热头?

林粟米其实很讨厌做家务做饭,以前只有来兴趣了才动动手,一个人吃饭基本靠外卖,卫生一周两次钟点工。

来这里后,嗯,也没怎么做,来了立马脱离姜,林家也管束不到她,饭食基本都是县城买的熟食,自己不过煮煮粥,煮个蛋而已。

“陆远,以后家里的活都你干吗?”林粟米倚在厨房门框上,有些话还是问清楚比较好,不行便是分工,休想她干完全部。

“都我干,如果可以,等我出镖的时候买个人专门干家务。”

“你为何对我如此之好?”

“你是我媳妇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水烧好了,你先洗漱。”

林粟米很认真的盯着陆远,他很认真的在帮她舀水。

她遇见“绝种”啦?

这种男人别说迂腐的古代,现代都要绝种了好吗?

洗完澡,林粟米的小脸红扑扑的,全身带着些许的水气,她发现陆远同手同脚了。

嘻嘻,古代纯情童子鸡!

“我去洗漱!”

陆远的心又乱了,小姑娘刚才用了他买县城买的胰子,他闻着味了。

同样的胰子,她咋比他香恁多呢?

晚上,他们要不要洞房?丫头应该愿意的吧?要不问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