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心里一咯噔。
“嗯,听说是县城最好的。”
“她画的我美吗?”今天进屋的媳妇婆子都夸她好看,夸的她飘飘然,可是盆里乱七八糟的让她很怀疑。
“美,特别美!”
心虚的低头乱瞟,人是他找的,他眼瞎。
林粟米狐疑的瞅他一眼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噢噢,你睡,家里还有活。”
媳妇额头几缕碎发微湿,小脸水润,因为多洗了几次,领口也沾染了一些水渍……
他有些绷不住了!
陆远落荒而逃……
林粟米望着他的背影,摸摸自己的脸,讲真的,来这么久她还真不清楚自己长啥样?不过有一点,搓衣板扁平无疑了。
陆远不想跟她嗨皮,娶她干啥?
难道他不行,掩人耳目才娶妻?
行吧,只要日子安稳,做个兄弟她也不是不可以。
陆远举起家里的水缸去了后院,全部泼自己身上。
现在只是开春,天气不算热,陆远打了个激灵,火也泄去了一些。
丫头困的眼睛雾气蒙蒙的,他却想干禽兽事,陆远,你果然是个禽兽!
清醒的陆远提着水桶去打水,回来给丫头炖鸡汤。
姜家。
姜老头子坐在堂屋里不停的抽着旱烟,别看他嘴硬的很,其实心里难受的一批,村里风光几十年,临了临了,竟然晚节不保,成了全村人的笑话。
他很难堪,分外的难堪,心里跟被油煎了似的,煎熬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