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穿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,路上姜安给她买的,本想好好梳妆一番,梳子上手一摸脸绿了,愤恨的拍下梳子。

一场火,让她最近洗头都省去了晾发的步骤。

“月娘,你准备好了吗?”

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并不算是少,今儿个不太行的村民可忙活了,刚看林氏进了陆家门,姜家他们是跑着过来的。

“好了!”

姜安也好好收拾了一番,穿的人模狗样的进屋拉着吴月,“月娘,走,我带你去我屋。”

吴月手指抠破了手掌心,太憋屈了,两辈子加起来也没今天这么憋屈过。

新娘盖着红盖头,走出自己的小屋然后去了隔壁屋。

看热闹的目瞪口呆,这么草率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,连拜堂都省了?

我去,这闺女脑子有病吧?她图姜安啥呀?是活好呢还是活好呢?

大家心照不宣互相使着眼色后憋不住狂笑。

这场婚事他们能笑一辈子,姜家太有才了。

因为太近,姜安带着吴月绕了一圈,听见村民地方嘲笑,他有些绷不住了,脸上青白交加。

吴月差点当场跳脚!

一阵风吹过,吴月头上的早已褪色的红盖头吹跑了。

老赵氏奋力去追,“我的盖头我的盖头!”她成亲唯一嫁妆,宝贝几十年的。

“啊!”吴月捂着光壳脑袋狂叫,比猪快死了的时候叫的还凄凉。

姜安赶紧抱住她,把她带进屋。

大家看的懵逼,他们是听说吴氏头发烧焦了,可是平日里出门她都戴着头巾,他们也不知道烧成啥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