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只能认命咯?这辈子竟然混的还不如上一世,她怎么能接受?

这一夜,吴月顶了个刺儿头,一夜未睡。不,一夜都在哭泣,眼成了金鱼泡。早上看见她核桃似的眼,老赵氏一顿疯狂输出,难听到她差点投河自尽。

姜老头背着手没一点阻止的意思,成亲跟个小尼姑似的就算了,哭哭啼啼的到底几个意思?不想嫁别嫁呀,谁求着她了?不是她自己死乞白赖求上门的?

不懂事,忒不懂事了。

姜安黑着脸递给她一块湿面巾敷眼睛,他也不痛快,大好的日子哭哭啼啼,晦气!

老赵氏骂骂咧咧继续忙碌,幸好今天不用接亲。

“安哥,开脸的婆子怎么还没来?”

“咿咿呀呀呀!”老赵氏听见笑出蛤蟆叫,“你还想找婆子开脸打扮。”

后半句不说了,吴月却懂了,她压根没叫,因为她不配!

握紧拳头,不生气不生气,等她拿到玉佩老婆子休想跟她一起享福。哪怕是考验她也接受不了如此的羞辱。

姜安拿出一块红盖头,因着她没头发磨破嘴皮子跟老赵氏借的。现在看借对了,不止可以挡头发,还能挡眼睛。

“你进屋好好收拾收拾自己,盖上头盖,时辰到了我拉你去我屋。”

到了这份上她还能说啥,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?

同手同脚进了屋,僵硬的坐在床上敷着眼。

另一边的林粟米是被喜娘从被窝里拉出来的。

“你是谁?”

对方笑的好像个狼外婆,“新娘子好呀,我是你家夫君请来给你开脸,梳妆打扮的田喜娘。”

她不要开脸,听说开脸可疼了。虽然皮糙肉厚的却也不想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