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要来的人是你,我逼你了吗:不止我想杀林粟米,你也想吧?现在失败了也得认栽。”
林老大嘲讽,“认栽?刚才痛哭求饶的到底是谁?”
长本事了,家里的闷葫芦不止胆大心狠了,还长嘴了。
林老三不理他,面色冷沉的抱着自己的膝盖。他和老大不一样,老大伤的是脚腕,他是膝盖。小贱人最后一棍子下了死力气,他能感觉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他以后该不会不能走路了吧?
林老三心一沉再沉,眼里死寂一片,他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干活了会是啥下场。
谢氏捂着手臂哭唧唧,几个人里就属她的伤最轻,也就属她最恨林粟米。
一辈子除了害她她还会做什么?
“当家的,你说我手是不是断了?”
断不断他不知道,他的膝盖碎了大概率没跑了。
“我就说她是丧门星没良心,心狠手辣,你们还不信。来的路上我就跟你们说,见到人啥都甭管,干死她!
结果呢?偏要跟她逼逼一对,好了吧……”
一个清脆的巴掌响声阻断了谢氏接下来的话,“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!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谢氏心里的弦绷了,和林老三纠缠在一起。
土岙不大,三个人在里头也不算宽裕,现在两个窝里反,完全没法让他们施展开,一阵噼里啪啦,惨叫声响彻整个山岙,林老大捂着断腿疼的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。
无妄之灾,今日的一切他就是无妄之灾!
林老三缩着身子,脸上血糊糊的全是抓痕,发髻散了,头发刚才没了好几缕,半死不活的靠在泥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