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间,林粟米的棚子外也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便宜爹娘和虚伪大伯。

“米丫头,听说你要嫁人了,你这孩子,天大的事咋不跟家里说,我们也好帮你操持操持。”

林粟米歪头,她老年痴呆不记事了,他们不是断亲了?

谢氏眼里闪过一丝嫉妒,那个姓陆的是不是脑子坏掉了,一个二手货他竟然给了二十两聘金,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银子没送去林家,而是抬进了死丫头住的破棚子里。

这个破地方,她也不怕半夜被贼惦记。公爹知道后立刻让他们来了,交代了他们无论如何要把聘礼带回家。二十两,他们家里极度需要这笔银子。

谢氏低下头,如果二十两到手,她立即分家,这笔银子刚好可以给两个儿子娶媳妇,一旦到了公爹手里便是竹篮子打水,啥都甭想捞着。

“别来,来了也没喜酒喝。”

林大伯一噎,死丫头就不能说句人话?

“我是你大伯!聘金呢?拿来我给你保管。”

“滚蛋。”

“林粟米,你知道孝怎么写吗?爷奶爹娘都还在家,聘金岂有你自己收着的道理,还有看看你现在住的啥地方?为啥不回家住?”

林大伯心里激动,有了这二十两,家里的新房子就能起来了。

“林大伯,你被大火烧失忆了?我们断亲了。”

林大伯瞳孔微缩,“之前的火是不是你放的?”

“没证据少冤枉人,我可是良民。”

“林粟米,银子拿出来!”林老三阴森森的咬着牙,“不给别怪我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