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们的席面会不会太寒酸了?”

“寒酸啥?有鱼有肉你们还想咋滴?你也出去说,就说我们明日的婚宴菜更好,看他们来不来。”

不,姜安拒绝,别人不知道,他能不知道里头的猫腻吗?

“娘,你不能这么干,真干了咱们老姜家以后都别出去做人了。”

姜老头也觉得不合适,谁是傻子能给你这样唬弄。

“咋不行了?我们家啥情况你们不知道吗?里头水生还躺着呢?连亲事都被强退了,腿也瘸了,以后娶媳妇能不花银子?”

一家子闭嘴了,屋内的姜水生痛快,全家还能为他考虑的只有老娘。

想到窗户缝里便宜大嫂洗澡时候白花花的身子,他总觉得没意思的很。

好像还没村长家的白猪白,也没它有肉感,瘦不拉几麻秸棍一个。

大哥眼瞎吗?这个真不如林氏,起码林氏还能让他想入非非,让他夜不能寐,这个只让他厌恶,脱光站在他面前也无感。

陆远忙碌一天,美滋滋哼着小曲回家,明晚上他就是能抱着媳妇睡觉的人了,明天村里的光棍汉又少了一个,还是最帅的。

待看见等在他家门口的人,放下了脸色,咋就不能让他高兴高兴呢?

这些人为啥只会扫兴呢?

“我家不养狗。”

等着的几人愣神几秒后火大,“你个兔崽子我们是你大伯二伯四叔,没人教养的东西,怎么跟我们说话的。”

“你们说啥?我听不懂兽语。”

“你!?”

陆大伯最讨厌他这副德性,以前在路上看见他手里的肉想抢,没抢赢一次不说,有次还摔了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