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夏氏迷茫。

“为了孩子,做娘的该坚强一些,你不强硬点,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欺负你。”

“我打不过。”

“横的最怕不要命的,你拿着菜刀一通挥,你说他们会不怕吗?大不了一拍两散。知道姜家为啥放我走不敢招惹我吗?”

夜色里的夏氏眼睛亮的惊人。

“我不要命啊!砍刀一挥,他们要命还是放我走,肯定放我走。”

“问题是我离开夫家没地去了,娘家说肯定因为我做的不够好他们才会动手,十里八乡的谁家女人不挨打,日子打打就过去了。”

林粟米醉了,“你家里现在活谁干的?”

“我啊,家里的地里的几乎全是我和家里的在干,我婆婆逢人就夸我孝顺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,说明你们家靠你在养,离开他们饿死的不是你而是他们。夏氏,你想摆脱现状,就得自己硬起来。”

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

“可以的,你看我以前被欺负的不够惨吗?人向来都是欺软怕硬的。要么他们死要么你和你闺女死,自己选吧。”

什么出嫁从夫,听得她乳腺堵塞。
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林氏,我舒服多了。”夏氏若有所思的起身。

想到她家里的孩子,“你等等我。”

一阵风跑回了窝棚,“你藏好了,去外头找个地方煮了给孩子吃。”

手心里是三个鸡蛋,夏氏粗糙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,鸡蛋上好像还带了林粟米的温度,三颗鸡蛋撞进了夏氏沉寂已久的心里。

“这……这太金贵了。”夏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