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有啥菜?”
随即两人大眼瞪小眼,他们竟然彼此都没吃过席,可怜催催的。
“我一会去问问,以前听说有六盘或者八盘,每桌有个肉菜。”
很好,她大概知道了。
“我们也办六个菜吧,每桌给两个肉菜。”
媳妇好横。
“行,我问过之后明晚过来跟你商量菜的样式,明日我还得找几个村里妇人帮忙洗碗洗菜做饭,还要借桌子板凳。”
商定后,陆远离开。
当晚,林粟米睡的迷迷糊糊间,好像听见了一阵低泣声。
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她家这来哭丧了。
她起身,声音有些悠长,凄凄惨惨戚戚的。
河边坐了个人,黑夜下,只能看出背影很纤瘦。
大半夜的跑河边哭丧?她想跳河?
“你坐这干啥?”
哭泣的人转头,“林氏?”
“你大半夜的在这哭啥?”
女人想起自己伤心事,继续抽噎,“你说我们女人怎么这么命苦,在家从父,现在嫁人了从夫,从婆。丈夫对我们不好只能忍耐。”
“不是听说你婆婆对你还不错吗?”夏氏的婆婆她印象中是个和善的,见人就笑。男人忠厚老实,干活肯下死力气。
“好吗?大抵是吧,成亲前爹娘跟我说相公是个老实的,婆婆也好说话,嫁过来日子指定不会差。
他的确老实,家里头我婆说啥是啥,说什么都是对的,我但凡有一点忤逆便是不孝,换来的便是一顿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