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她怎么不觉得?
送走送聘的人,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,只留下空箱在外头。
“林粟米!”姜安气急败坏的冲过来,他不能接受自己前媳妇比他还先嫁人,月娘还没进门她怎么能成亲?
不是,她进过姜家门怎么可以改嫁他人?这女人果然不守妇道!
“陆远怎么会看上你?你们是不是之前已经有了苟且……”
林粟米挥着小拳头,对着不停叭叭叭的大嘴一记狠拳,姜安满嘴血,吐出两个大牙!
“你个贱人,你敢……”
林粟米都快恶心死了,前夫而已,还是没动过房的那种,对着她指手画脚抓奸夫的模样为哪般?
滚吧你!
一脚踢飞了面前的男人。
姜安在草地上滚了两圈,指着距离他不算近的女人刚想骂,突然眼前以一黑,身子陡然腾起……
“噗通!”
有人掉进了不远处的河里。
林粟米望过去,陆远无辜耸肩,“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?”
她信他的大头鬼!
“脑子不清楚,进去洗洗,你没意见吧?”
别让他去捞人,他拒绝。
“干的不错,晚上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好嘞!”
进屋后,看见聘礼,陆远的嘴角扯的更大了。
姜安在河里挣扎了许久,喊了好多声救命都没人理他,以为自己今天栽定了,绝望的同时全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