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三眼神空洞的望着上空,不该去放火的,应该拿把菜刀剁了她。
许久,林老头重新打起精神,“老大,老二,老三,你们上山砍柴,我们先搭个棚子,我去找村长去衙门补地契,卖地盖房。”
关键时候还得是他,足够当机立断。
“老头子,房子修修不行吗?为啥要重盖?重盖要花很多钱。”
“是呀爹,家里什么都没了,能省就省。”
林老头看着满目疮痍的家,心如刀绞,他不是不想修,可是烧到这种程度,真的还能修起来吗?
“一会让村里盖房子的来看看,还能不能修。”
“欸!”林老大应承的极快,现在谁都不想盖新房。
继续卖地以后吃什么?
林粟米睡的喷香,昨晚上只睡了一个时辰左右,白天又忙碌一整天。
睡饱后坐上村里的牛车去了县城,她给车夫钱的时候,车夫深深看了她一眼,破屋被烧成了灰,她哪来的钱?
林粟米才不管他怎么想的,只要到了县城就行。来过一次,她对这里熟悉了一些,先找到卖粮食的铺子买了些粮食,然后卖各种熟食点心,囤了一波后去钱庄兑换银子,她不喜欢银票,一张纸轻飘飘的总觉得不实在。
万一倒闭或者不承认了怎么办?
兑完银子找了个摊子吃了三碗面条,全都加了肉丝和鸡蛋,又买了三个火烧。
“姑娘好胃口。”面摊老板看的咂舌,谁家敢这么吃?
林粟米嚼着火烧嘿嘿傻笑,能吃是福,像她这样能吃还吃不胖的更是有福气。
啃完所有东西,摸着饱饱的肚子直奔成衣店。
粗布的全都不买,姐最差也要穿棉布的,又在铺子里定了几套里衣,布鞋两双,布匹一点没买,她的手不是做家务缝针线的,重活一次,她必须活的肆意潇洒。
“小二,有最新款的首饰吗?”她不是很会梳妆打扮,以前也是素面朝天,亮闪闪却是喜欢的。
不会不代表不喜欢,你要是跟男人说几次不买,这辈子都别想再有。
“有的,你面前的就是,府城来的最新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