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“老婆子,你说我们能去谁家借点银子不,地不能继续卖了啊。”

“跟谁借,自从我们家出事后出门人家都避我如蛇蝎,话都不跟我说了咋开口借银子?

要我说全是死丫头的错,如果她乖乖去冥婚一点问题没有。”

“说啥都晚了,明日我去找族长和亲戚唠唠吧,实在不行拉下这张老脸也得借点回来。

应应急,等秋收卖了粮食就还他们,老大老二干活也能拿点银子回家。”

“只能这么着了,老头子,想起我们丢掉的银子我心里就不得劲,那么多钱,我们存了那么多年,说没就没了。”

“我也心疼,可是心疼又能怎么办呢,没了就是没了。”

老婆子小声抽泣着……

“别哭了,睡吧。”他们算是运气不错了,富户没追究,只是要了一亩地,当时他多怕所有地都被拿走,他们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老婆子哭了好一会才慢慢上炕,丝毫不知道屋顶上有个人蹲着。

陆远嘴里叼着一根稻草,那天看见丫头叼稻草,他就很想做她嘴里的稻草,叼一根发现挺有滋味。

林家速度挺快的,屋顶修好大半了,姜家个废物,现在还秃着。

夜深人静,呼噜声此起彼伏,有个影子在林家柴火垛乱窜。

除了院子摆上柴火和稻草,他还浇了点火油,他想烧林家人很多年了,丫头小时候他们就待她刻薄,长大后更刻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