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起来后,无视赵氏吃人的目光安心吃饭,在她眼里赵氏是几十年的婆婆,偶尔伺候她几次也无妨,以前又不是没做过。
她吃的毫无心理负担。
“安子,日头这么高了,人咋还不来?”
“我去问问。”
姜安也觉得不对劲,一个不来还好说,他叫的十几个都没来就不正常了。
吴月吃完饭没有拿乔,主动把碗给洗了。老赵氏的心气总算顺了一点。
姜安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,耷拉着肩膀。
那些人有一部分去村尾帮林氏搭棚子,一部分反悔了。
原因很简单,说他人品有问题,明明在家有了媳妇却又带回来一个,哪怕如今和离了,他带人回来的时候并没和离。
媳妇不愿意他们再跟他深交,这些几年前跟他处的很好的兄弟一夜间背叛了他。
姜安恨死林粟米,娘还说月娘是丧门星,明明真正的丧门星是林粟米好吗?
“咋说?怎么还不来?”
“不用求他们,我自己修。”姜安咬牙,自己干就自己干,他不信他还修不上个屋顶了。
赵氏整个人都不好了,什么意思?她就说这是个丧门星吧,儿子还不信。
老赵氏对仰天痛哭,捶胸顿足。
吴月以为她是因为没人修屋顶太伤心了,安慰道,“婶儿,安哥恁能干一定会修好屋顶的,你别愁哈,我也会帮忙的。”
老婆子眼前漆黑一片,哭的愈发伤心,有她帮忙,他们家屋顶怕是一辈子只能秃着了。
“安子,带吴氏进来。”屋里的姜老头扯着嗓子喊了句。
老婆子精神了,老头子绝对有法子赶走她,绝对能行!
她在院子里静静等着吴氏哭着跑出来,等啊等啊等!
“爹,我会和安哥踏实过日子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