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哥,叫的真亲热,我这个前媳妇都没这么叫过呢,你们可还真是不熟哇。”
吴月后退两步,受不了媒婆的眼神,哭着跑进了自己屋。她做的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,林粟米去死,去死去死去死!
“红媒婆,你今天来是?”
红媒婆是专业的,瞬间回到自己的公事上,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,“你知道陆远吗?他托我来跟你提亲呢,你看他怎么样呀?”
“陆远?”
“嗯,我跟你说,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亲事,陆远对你可上心了,聘礼足足有这个数。”
红媒婆伸出两个手指头,她昨天听见数字的时候人都懵了,这么多银子娶个二手货?她黄花孙女给她都行。
她提了,只可惜人家看不上,说只要林粟米,成了给她二百文跑腿费,不成他打算一辈子打光棍,把她给闹不会了。
在家里思索了半宿也没想明白这小子哪来那么多的银子。
“二两?”
吴月在屋里的哭声一顿,小贱人怎么配二两银?十文都算抬高她身价。
“哪里是二两,是二十两!林氏呀,你是个有福气的,就问我们十里八乡的有哪个闺女得过二十两的聘金,可见他对于你有上心。”
“二十两?”林粟米状似震惊,“红媒婆你听清楚了吗?”
她就知道,谁听见二十两都会以为自己听错了,应该是二十文,“确定确定,我反复问过好多次了。咋样?”红媒婆轻佻的碰了下她的胳膊肘,“可以不?闺女,婆婆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,赶紧点头别犹豫,过了这村没这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