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只留下吴月一人,姜安走的急,真把她忘了。
她看着牛车出了院子一点辙都没有,总不能拦着不让人看病吧?
她没法子,只能去了林粟米以前的屋里等人,反正她已经不在姜家了。
吴月总觉得事情有了变数,一桩桩一件件全都透露着古怪。
姜安一出家门,好几个人全都看见了他。
姜老头的儿子回村了的消息传遍了全村,村里每户都要出一个男丁,所以每家每户都很关心这事。
听说姜安回来了,大家全都蜂窝似的来到姜家。人已经去县城了,姜家只有一个病中的老汉,一问三不知。
“我们还是等姜安回来了再问吧。”
“只能等他回来了,太不凑巧了,咋他一回来姜水生就摔伤了呢?”
“是啊,就是不凑巧。”
“姜安运气真好呀,村里就他回来的最早。”
“可不,也不知道咋回事,那么多人去怎么就他一个回来呢?”
他们想问也怕,就怕姜安跟他们说除了他其他人全没了,让他们怎么接受?
“算了,回家吧,这么久都等了,还差一天两天吗?”
“你说的是,走吧。”
姜老头在屋里听着外头的议论,心里得意,他儿子确实能干,走的时候他便给他支招,他肯定听进去了。
当年他也是靠这个法子熬过了兵役,全须全尾的回了家。
直到人走了,吴月才发现自己跟水里捞出来一样,刚才她躲在门后,多怕有个不长眼的推门看见她。
就算相公和离了她也不希望自己有个无媒苟合的名声。
她浑身虚脱的坐在门后,抱着膝盖,静静等着相公回家。
陆远哼着小曲儿准备去找村长问地的事儿,刚才和媒婆说好了,对方明日便去破屋给他提亲。
结果,好心情还没持续到村长家,就听见有村民说姜安回来,顿时全身僵硬无法行动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