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先检查肿的最高的脚腕,他不过是个普通的赤脚大夫,压根看不了大病,骨头更是看不了。

“你们去县城看吧,我没办法,他这个我觉得像普通的扭伤,可是普通扭伤不会红肿的这样厉害,病人也不会叫的这样凄惨。”

吴月冷笑,小叔子一直这样,一点点小事哭天喊地,好像他身上没有小事,一天到晚的天塌了,偏公婆和相公特别吃他这套。

“娘,我不行了,我真的疼的不行了。”炕上的人持续哀嚎。

老赵氏乱成了麻,今天才回来又要过去,他们家咋和医馆这么有缘?

“娘带你去看大夫。”村里这个纯粹骗钱来的,看啥啥不行,收了她诊费只有一句,“你们去县城吧。”

要去县城还找他干啥?

“大夫,你啥都看不出来我不能给你诊费,上次老头子已经是亏了的,这次你不能再收吧。”

大夫本也没打算收这次的诊费,上次林老头他开了药烧退了的,这次啥也看不出来。

不过老赵氏的话让他很不悦,咋的?他还会讹他诊费不成。

“知道了,我先告辞,你们速速送他去医馆吧。”

“安子,你能背水生去县城吗?”当过兵,儿子应该很壮实吧?

姜安腿一软,“娘,坐牛车不行吗?这么远我咋背?”

“可是……行吧,我去叫牛车。”这个时候坐牛车只能包车,得花不少银子。

车夫一听时候他儿子屋顶摔下来了,也没多犹豫,“来回十五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