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传来老头子虚弱的喊声,“怎么了?水生掉下来了吗?”声音急切,对小儿子老爷子很是上心。
老赵氏哪有空回他,仔细查着儿子的伤。
“别碰,疼!”
赵氏掀开裤子,看见肿的老高的脚腕,老泪直流,老天爷咋就不肯放过他们家呢?他们到底做错啥了?小儿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瘸了。
“咋样了?”
“不行,娘,我疼的很。”
姜安包袱往地下一扔,语气急切,“娘,你赶紧叫大夫去,也不知道小弟是不是伤着骨头了,可大可小。”
“欸!”老婆子起身就跑,她身上还有两百多文钱,请个村里的大夫足够。
姜安一把抱起小弟,“我送你回屋。”
吴月则是打量着姜家,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,这个家咋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?
房盖呢?
灶台呢?
丧门星呢?
院子里也空荡的很。
谁来告诉她家里发生了啥?无端端的有些心慌慌是咋回事?
难道因为这次比上次早回来几天,那时候屋盖已经修好了?
吴月面无表情,不敢表露一分诧异,重生的事情太过诡异,她谁都不打算说,相公也不行。
处了一辈子最了解他,胆子比老鼠还小,知道她是个鬼,还会上她炕才见鬼了!
“安子,是安子你回来了吗?”屋内的人很是激动,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