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捂着脸不敢反驳,她委屈,当年几次三番跟他们说孩子不能留,闷死算了,是他们不同意的,现在凭啥怪她!?

林家再次乱成一锅粥。

与此同时,林粟米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发呆,她很迷茫,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。

陆远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默默站在她身后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林粟米打开,是一些银票和碎银子。

“你如果有地方想去,就带上这些吧,过不下去了再回来。”

林粟米猛地抬头,对上陆远真诚的目光。她突然鼻子一酸,赶紧别过脸去。

如果真的躲不开嫁人的路,或许面前这个人合适。

“你知道我三个月内必须成亲的事吧?”

“难道你不知道?”陆远瞳孔放大,他以为她想去找别人,看不上他。

“我该知道?”林粟米很想打死原主。

“不,现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
“你愿意娶我?”

陆远拼命点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他的好日子来了?

找个知根知底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
“我们成亲你必须所有事都听我的,有事不能瞒着我,不能骗我,”林粟米盯着陆远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,“最重要的是,我要的是平等的夫妻关系,你别跟我扯什么七出之条,什么男人应当是怎样的,我不是依附你的附属品。”